“我认输。”
君九辰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欣赏,“从今日起,我便是逍遥宗门内门弟子。”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惊叹于沈悦的实力,有人好奇她的来历,也有人开始猜测这场比试背后的隐情。
而沈悦缓缓站起身,望着天边的云霞,心中默默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改写命运。”
灰袍长老的袖袍几乎要扫到君九辰的衣襟,苍老的手掌在半空僵住:“九辰!你当真要为了一场儿戏般的比试,放弃家族百年难遇的机缘?”
君九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剑气割破的袖口,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长老觉得,当着全修真界的面撕毁赌约,君家百年清誉算什么?”
他突然抬眸,眼底寒芒乍现,“或者说,您老人家想让仙盟那些老家伙,看咱们君家为了权位连脸面都不要?”
围观人群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
沈悦站在擂台边缘,看见远处君家浮空舟上,数位族老的法器已经泛起杀意。
灰袍长老的胡须剧烈颤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腰间的魂灯:“你以为进了逍遥宗就能躲清闲?那宗门试炼场的血骨堆得比......”
“够了!”
君九辰突然打断,转身指向沈悦,眼神亮得惊人,“她能破我的万剑诀,能扛住灵力风暴,这份胆识魄力,可比困在家族当个刽子手强上千倍!”
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若隐若现的家族烙印,“长老摸摸良心,咱们君家历代长老,哪一个不是踩着同门尸骨上位?”
空气瞬间凝固。
沈悦握紧断剑,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炽热目光。
灰袍长老踉跄半步,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你......你这逆子!”
“逆子?”
君九辰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解脱的畅快,“从今日起,我君九辰与长老之位再无瓜葛!”
他大步走向沈悦,玄色衣摆带起满地灵力残屑,“沈师妹,可愿与我共闯逍遥宗?”
沈悦望着他眼底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决然,断剑轻轻点地:“正有此意。”
两人并肩走向宗门山门时,身后传来灰袍长老最后的嘶吼,混着君家浮空舟启动时的嗡鸣,渐渐消散在风起云涌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