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三秒后,柳嬷嬷果断抬头。

“娘娘,老奴又仔细想了想,那位季庶妃很有可能是故意撒泼放刁,为的就是绕过进宫见娘娘这个事情,她绝对是故意的!”

柳嬷嬷心中发了狠。

就算不是故意,她也必须得说成是故意的。

被人故意设计,总比被一个蠢货给耍了说出去要好听的多。

“是吗?”

宸妃不置可否。

柳嬷嬷跪在冷冰冰的地上,卖力的绞尽脑汁进行各种佐证,最后一口断定:

“娘娘,老奴敢肯定,这位季庶妃绝对是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人”

她说的这一大堆,宸妃早就听的不耐烦了,打断她的话:“你说有她画的画,拿过来看看”

“对对对,确定有她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