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按天域律法,冒犯当朝郡主,轻则杖责五十,加罚服劳役。”
“重则按大不敬论罪,流放七百里,服苦役。”
“如今瑞宁郡主只是小小出手惩戒,没直接送京兆府按律办,你们就该跪下来谢郡主开恩了。还敢跟郡主掰扯‘轻重’二字?”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跟人闲聊一样悠闲。
海凤瑶被他看得脸一红,说话都磕绊起来:“这……这是什么规矩?我在蓬莱从来没听过,而且东圃国也没这样的律法……”
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凉意。
“你站在天域的国土上,跟当朝的郡主和官员讲东圃的律法?”
海凤瑶猛地回头,又是两个俊朗的男子走过来。
她心里一跳,京城的男儿都这么好看么?
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往沈奕安那边飘了飘。
不过最好看的,还是那个穿月白锦袍的。
苏郁和苏风走到苏砚璃面前,一左一右,成保护姿态。
白霜和沈老夫人也从火锅店方向跟了过来,站到苏沈两家人身边。
苏郁接着方才的话头,语气从容平缓,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我记得,蓬莱岛现在依旧隶属于天域。你们张口闭口就是东圃的规矩......怎么,蓬莱岛是摆明了要私通外邦、心怀二志?”
苏风比苏郁更冷,话也短:“看来,苏家军得往蓬莱岛走一趟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小贩此刻也忍不住交头接耳。
“说的是啊,蓬莱岛本来就是天域的地盘,怎么还拿东圃的规矩说事?”
“可不是嘛!当年东圃联合其他国家打咱们,死了多少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些人常年待在岛上不出来,该不会真跟东圃有什么勾搭吧?”
“连咱们郡主都不放在眼里,这心得多大啊......”
议论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蓬莱众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