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几分怀疑的色彩,不屑地看了南笙一眼,没有过多端量,只开门见山地问。
‘她倒是直接且傲慢!还着急处理这件事,目的显而易见。’
南笙微微一笑,“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画技也是一流,自然能画出来,我对那玉佩的花纹也记忆犹新。”
听罢,那女人才半信半疑地看着南笙,南笙也不惧怕地与她对视。
观其面相,不似望远镜里那般阴鸷狠毒,声音也悦耳动听。
果然,一些人都是有善变与伪装的一面。
若是自己没发现,还真看不出她的本性。
古代高门深宅里的女人都是要有些手段才能生存。
简单的喆诺拿什么与人家抗衡?
“那你且画来我看看,若是画得不像,我可不给你所损失的银子。”
南笙挑眉,没有回应她,故意这么失礼,装作技高一筹,不屑置辩的傲气。
‘谁还没有傲娇的资本?我怕了你?可笑!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她取来纸笔,静下心来,将玉佩的模样栩栩如生地画了出来。
女人凑近一看,眼睛瞪大,满脸震惊,“竟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你果真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