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和正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袖子都擦湿了,还在哭,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念叨。
“少盟主……少盟主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老奴还没来得及……还没来得及……”
白星河:“……”
还没来得及什么?
他默默转回头,决定当没看见。
远处,渊寂站在山巅,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天幕,追随着那道红衣身影,从她跃起,到她消失,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章鱼哥站在他身后,一脸紧张,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色煞白。
当那道身影消失的瞬间,章鱼哥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主子,潇潇她……”
他的声音在发抖。
渊寂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柄孤零零的剑,沉默。
沉默了很久。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诧,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