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家中所有下人,都是新做的被褥,又岂能差待瑛娘这一床。
小溪微笑着点点头,“好,一切都听相公的。”
下人虽然是她花费银子买来的,但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若是被子单薄,冬天很容易感染风寒。到时候,还得她这个主家请大夫看病,花费的都是自己的银子。她一定要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萌芽之中。
听到“新被子”三个字,唐家五口以及瑛娘不禁为之一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主家竟然如此慷慨大方,舍得为下人买用棉花做的被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迎面走来的一位老主顾,看到小夫妻俩身后跟着的人,以及他们身上的穿着,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瞬间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陈掌柜,这是又去牙行了?不过,我瞧你那铺子里人手不是绰绰有余吗?咋又买了这么多人?”
对此,陈家旺倒是没有半点意外,毕竟,这几人身上脏兮兮的,还都是生面孔。能猜出他们的身份,也不稀奇。
“铺子里人手充足,自然是不缺人,这不是前两日买了个庄子吗?我平时要守着铺子,无暇顾及,就想着挑几个人回来,日后自己也能清闲些。
杨掌柜这是要去何处啊!莫不是又把铺子丢给嫂子打理,自己去找人打叶子牌吧!”
来人姓杨,在镇上开了间香烛铺子,生意平平,赚得不多,倒也能养家糊口,每月多少还能存下一点点,唯有赶上逢年过节,生意才会稍有起色,小赚一笔。
他也没啥别的爱好,就是嗜赌如命,却从不去赌坊,只是偶尔约上三五个好友,聚在一起打打叶子牌,一天输赢不过几文钱。
他媳妇也不阻拦,只要男人不出去寻花问柳,沾花惹草,输点小钱,她都能容忍,所以,从不约束杨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