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娃眼里的狡诈是阮如是不曾见过的。
曾经的瘟娃低眉顺眼、可怜兮兮的,站在希丰面前,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口一个“丰哥”的唤着。
阮如是自此明白,原来世上真有披着羊皮的狼。
瘟娃见两人不说话,只死死的盯着他,嘴角又扯了扯道:“是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我?”
说着,还又往前凑了凑。
池雪和阮如是又往后退了退。
瘟娃摸着自己的脸,表情狰狞道:“没见过好呀,你看、你看,现在的我多好!再也不用时时刻刻给人陪着笑脸了,再也不用整日看别人眼色了!”
“你要不要看人脸色与我们何干?又不是我们给你脸色看了。”
池雪受不了瘟娃跟个疯子一样在她们面前手舞足蹈,她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你住口!”
瘟娃厉声喝道。
只听他继续说道:“你们是没像别人一样,对我呼来喝去,可你们无视我的示好。
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瞒着我,逃跑不告诉我,赚钱不带我。
希丰为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却什么都只和他商量,我恨你们,我恨希丰的假惺惺,我恨你们所有人!”
因为激动,瘟娃的动作越来越诡异,看的阮如是和池雪心里又害怕又难受。
不过池雪还是反驳道:“若是你心里没存着坏心思,我们怎么会防着你。自己心里扭曲,还非把错误都推给别人。
你赶紧让开,你杀死希丰的事儿我们暂时不想追究,但你要是执意拦着我们,就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池雪心里狠了狠,不是没杀过人,但她也不想成为弑杀之人。
瘟娃自有他的报应,池雪不想过多沾惹杀身之祸。
但若是有人挡了她的道,她不介意费点力气,给希丰报个仇。
“哈哈哈哈~”
瘟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疯狂大笑。
阮如是和池雪骂了句疯子,便想绕过他离开。
可她们不想惹事,瘟娃却并不想就此放过她们。
只见他飞快移动了几步,张开手挡在两人面前道:“离开?就凭你们还想对我不客气?
你们知道希丰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