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冯固带走!脱下他的战甲,收缴他的兵符,即刻……赶出军营!永不得再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喏!”亲兵虽然疑惑,但军令如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地上的冯固架了起来。
此时的冯固,心知大势已去,看着韩信决绝的背影,无尽的失望和悲凉涌上心头。在被士兵架着推向帐门的时候,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最后呐喊: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韩信将军!万莫自误!万莫自误啊——!”
这声音凄厉而绝望,穿透营帐,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韩信听着这最后的劝谏,身体微微一僵,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快些将人带走。他的心意,似乎在这一刻,因为冯固的极端而变得更加坚定——无论如何,不能行背叛之事。
然而,就在冯固被士兵架着刚刚踏出大帐门口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一道锐利的寒光,如同暗夜中窜出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穿了冯固的胸膛!
“呃……!”
冯固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滴着血的剑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和茫然。他吃力地、一点点地扭过头,想要看清背后出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