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悬念与黑幕,《伶人》打败了《张三的歌》获得了第一轮对决的胜利。
披哥节目组虽然喜欢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但他们也不可能每一场每一轮比赛都会如此,他们只是无节操底线又并非无脑,他们更多的是在关键重要时刻出手。
至于这一轮章远部落到底高出王曜庆部落多少分,现在暂时没有定论,幕后的操盘手们得等到最后一个舞台结束后,才知道多少分差比较合适。
旗开得胜的章远回来时显得很开心,一进门先和自己的队友们一一拥抱,就立马冲过来把余玉抱了个满怀,旱地拔葱式抱起又放下,侧面证明了别看现在的他一身古装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可以分分钟倒拔垂杨柳。
余玉:说谁垂杨柳呢?
这两个多星期见证了章远成长看着他一路走来的余玉,知道他近期给自己的压力有多大,所以此刻见他高兴,他也就随他去了。
“这位队长,您怎么和队友庆祝庆祝着,就跑到咱们队这边和我们队友庆祝了呢?您的队友们在那一桌。”苏小玎开了句玩笑。
“害什么你们的我们的,指不定这一公结束后,你们的队友就变成我们的,是吧,鱼鱼?”心态开始飘的章远大手一挥,还冲余玉挤挤眼。
那你看看,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家鱼鱼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否则为什么在一开始分组的时候,他就一直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
那个陈濋生不就仗着大哥的身份为所欲为嘛,他得到了鱼鱼的人,却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不是,远渊。”余玉老实巴交摇了摇头诚恳道,“虽然你们挺好的,但我觉得接下来咱大哥和久哲老舅的舞台更好。”
章远:?
章远:“噫!言些美语!”
36.5度的嘴为何要说出这些冷言冷语发什么好人卡,恶语伤鸟心!
“你还在做你那收编我们的春秋大梦呢?”王悦心一脸嘚瑟和幸灾乐祸地伸手搭在章远肩膀上,“小鱼,是我们的,他可走不了,不如你直接加入我们吧远远。”
回应他的只有章远傲娇扭头返回自己队伍的背影。
余玉刚才所说的他觉得陈濋生的舞台更好,可不是因为偏心,而是从客观来说,《行走的鱼》受众就是比《伶人》更广,这首歌相对大众化一点。
而经过陈濋生亲自操刀改编之后,在余玉看来这首歌已经成了二公的唯二种子舞台。
至于另一个种子选手,余玉可以很自信举手表示,你好就是不才在下的舞台。
当然,这只是他在看了几个队伍的红牌小考舞台之后得出的结论,也许公演的舞台有了变数也说不定,亦或者控分大师节目组亲自下场。
陈濋生对于舞台一直都有自己的见解,《行走的鱼》在他的概念里变成了一场现在的自己与过去的自己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