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真神时，就不够看了。

所以樊宇想出第二个办法。

加装一个新硬盘。

加装新硬盘的难点在于，就算加了，他也不一定能干得过真神，无止境的加装新硬盘，只是无限接近于真神。

第三个方法。

不是不断堆砌内存，而是升级硬盘。

人无法想象自己不知道的事物，所以方鸿也没法想象自己升级后的样子。

既然自己不知道，那怎么能想象出来呢？

究起源神的本质，樊宇认为是世界先后的问题。

在奥拉星的世界，先有起源神，才有了祂们创造的世界，有了世界才开始演化万物。

拉莱耶是世界的终结。

始与终。

就好像一根线的两端，祂们永远是存在的。

而方鸿要的是，两点之间的中间。

方鸿吐出一口浊气。

……

深渊缠绕者·利维坦撞向法芙娜。

金色的炼金术阵再度显现，从中又散出更多金色的符号，不断震荡，化为金色的屏障将巨兽困在空间之中。

“休想困住我！”

巨兽向屏障猛撞，可无比庞大的力量撞到空间壁上竟毫无反震，反而是自己一下闯入了结界中消失。

尼伯龙根的力量，也被称为“圣者的律法”，它能让法芙娜在一定的区域内立下自我的规则，取代世界本身的规则。

像之前的对撞，她临时修改了质量对比的法则，让小凌驾于大之上。这样巨大的利维坦反而失去了力量优势，被她取得上风。

只是像这样偏离世界之理的规则无法持久，偏离越大失效越快。

法芙娜再次修改了规则，让结界不仅不会阻止物体通过，反而会将物体转移到远方。以她的估算，利维坦如果要赶回来起码也得半小时。

“在这个半小时里，教授和师祖应该能完成王国的加速改向，我们到时就可以一起脱离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