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渊!”公孙璟惊呼出声。
彭渊回头,对他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别怕,我来了。”
赫兰铁看着彭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彭渊!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为我北狄的将士报仇!”
“就凭你?”彭渊冷哼一声,长剑舞动,招式凌厉,招招直逼赫兰铁的要害。赫兰铁虽然悍勇,却哪里是彭渊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彭渊一剑刺中肩膀,弯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彭渊一脚将赫兰铁踹倒在地,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冰冷刺骨:“说!还有多少火药?”
赫兰铁死死地瞪着彭渊,咬牙道:“休想!我北狄的男儿,宁死不降!”
“是吗?”彭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腕微微用力,长剑又刺入几分。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沈明远率领的步兵已经赶到,他们放火烧林,将陆党的残兵逼出了密林,正朝着破庙的方向杀来。
陆党的残兵走投无路,只能朝着破庙的方向逃窜,却正好撞上了彭渊的轻骑,瞬间被砍瓜切菜般杀得七零八落。陆景行的贴身护卫眼看大势已去,正欲偷偷溜走,却被公孙璟一眼识破,银针射出,正中他的膝盖。那护卫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士兵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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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兰铁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他惨笑一声,突然猛地朝着彭渊的长剑撞去。
“噗嗤”一声,长剑穿喉而过,赫兰铁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彭渊收了剑,转头看向公孙璟,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破庙内的火药已经全部被拆除,公孙瑜率领的铁骑冲入破庙,将那些负隅顽抗的北狄骑兵尽数剿灭,救出了被困的山民。
山民们看着眼前的大周将士,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地行礼:“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彭渊翻身下马,扶起为首的老者,温声道:“老人家快快请起,保家卫国,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茗山的旷野上,将满地的血色染上了一层金红。大周的将士们打扫着战场,收缴着战利品,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公孙璟走到彭渊身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柔声道:“擦擦吧,身上都是血。”
彭渊接过手帕,却没有擦脸,反而伸手将公孙璟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阿璟,这次多亏了你。”
公孙璟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心头涌上一股安定的感觉。他抬手,轻轻环住彭渊的腰,低声道:“我们之间,何须言谢?”
不远处,沈明远和公孙瑜看着相拥的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沈明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两个家伙,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忘秀恩爱。”
公孙瑜却只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长枪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暗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