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么,不出点钱,怎么买特效药?”彭渊轻哼一声,然后就盯着郑紫晟,后者被他看的发毛,突然福至心灵,低头拿着毛笔一阵写。

“疫毒为患,黎民受困。公孙璟携玄羽阁众医,殚精竭虑,研制成解药,解社稷之危,救万民于难,功不可没。

朕心大悦,特予嘉奖:赐公孙璟黄金百两、珍珠五十斛、玉如意一对、锦缎百匹;玄羽阁众医各赐黄金三十两、锦绣十匹,御题“济世仁心”匾额悬阁。

望尔等恪守初心,再护民生。钦此!”

等新鲜热乎的圣旨放到彭渊手里的时候,他才看明白。

“这个圣旨你想什么时候用?”

“祈福后呗,毕竟水源还未净化,那么多事情等着呢,总要一个一个的来。”彭渊看完圣旨的内容,整个人都乐了,“你确定?我玄羽阁这次出动的大夫没有百位也有几十位的,这么多的赏赐,你真的拿的出?”

是谁刚才哭穷来着?

然而郑紫晟一点也没被挖苦的不爽,满脸的这还不简单么?“朕写这个,不正好让你把那些解药卖出高价么!就像瑞国公说的那般,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赏赐便从世家中出。”

彭渊闻言不雅的翻白眼,“大周有你还真是省了不少银子,抠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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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还是很大方的,譬如上次你收缴的银子,朕不一直装作没看见么?”

“什么收缴的银子?你别胡说,我可没看到!不说这个还好,既然一定要这么论的话,那你把这几次出外勤的公费结一下吧!”

郑紫晟连忙向一旁的太监总管使眼色,自己则是脚下生风,很快就出了殿门。“瑞国公还是快些去忙自己的吧,朕还要去太后那请安,便不留你了。”

嘿!居然还逃跑了!彭渊黑着脸看着对着自己满脸陪笑的太监总管。

“国公爷,您先请。”

彭渊这会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生气都会拂袖而去了,他此刻只想摔东西。

刚出大殿,门口候着的小太监赶紧把方才去御膳房打包的点心恭敬的奉上。

就冲着这点心,彭渊也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因为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连个随从都没带。最终我们的国公爷只能生着闷气,小心的护着点心回家了。

刚跨进院门,就见公孙璟正坐在前厅案前,对着一堆黄符、罗盘、桃木剑与星象图凝神细算,指尖沾着朱砂,眉峰微蹙,连他进门都未曾察觉。

再看周遭,摆放的都是开坛祭祀的物件,香炉、灯台、斗香之类的,还有很多器具他都不认识。

“阿璟?”彭渊小声唤他,公孙璟这才回过神。

“阿渊回来了,这是带了什么?”

彭渊快步上前,把食盒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今天没时间给孩子们做点心,就在郑紫晟那打包了些。”

食盒打开,公孙璟看到了熟悉的乳酪酥,嘴角不由的弯出弧度。

“将就吃些,一会我去做午餐。”拿起一块乳酪酥,递到公孙璟嘴边,眼底带着几分邀功的笑意。

公孙璟抬眸,看着喂到嘴边的点心时柔和了眉眼,张口咬下酥点,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连日紧绷的神经似是松弛了些许。“圣旨拿到了?”他含着食物问道。

“拿到了,你看。”彭渊立马从空间中掏出圣旨,平铺在桌上。

公孙璟放下手中的罗盘,俯身细看,当看到“黄金百两、珍珠五十斛”时,忍不住轻笑:“圣上倒是大方,方才你在宫里没少磨他吧?”

“别提了,郑紫晟那抠门的劲。”彭渊一拍大腿,把宫里与郑紫晟讨价还价、薅世家羊毛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挑眉道,“要不是图个师出有名,我都懒得去找他。”

“圣上说的不错,大周近年来,连年都遭受内忧外患,去岁那长达半年的干旱就让国库空虚至极,没有粮食就没有税收,更别提军饷这个大头了。”

公孙璟倒是能理解郑紫晟,毕竟战争才是最烧钱的。

“我吃醋了!不准再提他!”彭·醋坛子·渊强硬了停止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