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单独的提及和关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心头暖意流淌。
“多谢国师和国公,本宫甚是欢喜。”
很快送礼环节过后,内侍们又搬来鎏金盆,盆中盛着温水,水面漂着几片艾草叶和一颗饱满的红枣。
乳母抱着昭珩走上前,昭珩的外婆公孙夫人手持一方软布,嘴里说着什么,蘸了温水轻轻擦拭孩子的面部和小手。
“这是‘洗三’的余礼,”回到座位的公孙璟再次低声给彭渊解释,“取‘洁净平安’之意,用艾草驱邪,红枣讨个‘早立事’的彩头。”
这个他知道,彭渊点点头,看得认真,只见公孙夫人擦完孩子的手,又用银勺舀了点温水喂到昭珩嘴边,小家伙咂了咂嘴,竟没哭闹。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接下来还有仪式吗?我有点饿了。”
公孙璟偷偷的塞给他一块糕, “还有剃发礼。”
彭渊觉得眼前一黑,他好饿,他是来吃席的,结果前摇太长,有点坚持不住了。
“谁让你今晨不食早膳,再吃一块垫吧一口吧。”
接下来便是“剃发礼”。按规矩该由外家舅舅执剪,公孙珏早已备好一把金剪,剪柄上还缠了红绸。
彭渊扭头看公孙璟,都是舅舅,为什么是公孙珏上去,他家阿璟差哪了!
公孙璟赶紧将人按住,伸手抓他的袖子,“今日在家中答应了我什么?不可胡闹!”
“不是,我没胡闹啊!也没人跟我说还有这个项目啊!”
“莫要闹,我和四哥都不合适,你别开口。”
这话就让彭渊更加的不明白了,咋滴啊!他家阿璟缺哪了?
公孙璟觉得有些头疼,只能小声的开口:“四哥嫁给了沈王爷,我娶了男妻,只有大哥双亲具在、夫妻和睦子嗣丰盈。你觉得这个时候该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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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他们也夫妻和睦啊!也有孩子啊!连猫加闺女,四个呢!双亲也具在......好像不在,他的父母在现世呢......
这样一比,再被公孙璟用警告的眼神看着的彭渊,顿时蔫了,撅着嘴有些烦闷。
孩子被郑紫晟抱在怀里,公孙珏走到郑紫晟面前行礼,又对着襁褓中的昭珩深深一揖:“小殿下,臣为你剃去胎发,愿你日后无病无灾,顺遂安康。”
金剪轻落,几缕柔软的胎发飘落在红布上。
公孙珏动作极轻,生怕碰伤孩子娇嫩的头皮,剪完第一缕,便用红绳仔细系好,递到旁边的内侍手中。这胎发要收入锦盒,封存于太庙,算是皇室血脉传承的见证。
“一剃智慧开,”老帝师在旁沉声念诵,“二剃福气来,三剃灾祸去,四剃栋梁材。”
四句祝祷念完,剃发礼毕。昭珩全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仿佛看懂了这场仪式,小手指顺着去抓公孙珏手里的金剪,竟咯咯笑了起来。
郑紫晟被儿子逗得眉眼舒展,抱着孩子转向百官:“今日昭珩满月,朕借此机会宣布:昭珩虽为长子,却也需从幼学起,日后便由国师公孙璟亲自教导启蒙,望他能承帝师府之风骨,明事理,知民生。”
公孙璟闻言,上前一步躬身领命:“臣,遵旨。”
诸位大臣们互相交换眼色,虽然公孙璟现在坐着国师之位,可谁能保证他不会是下一个帝师呢?
那小殿下的身份就更加的有待考量了,嫡皇子的,后期更大的可能就是太子!
再看帝师府这倾全族之力的架势,这未来皇储的人选怕是要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