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送你出岛,去海州,那边是我外公的旧部,你在那边比较安全。”
“砰!”是杯子砸落地板的声音。
吴鹤鸣丝毫没有躲避,反而是身后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挡在他身前,杯子狠狠砸在保镖胸口,随后落地碎成一地玻璃渣。
保镖咬牙低头隐忍着疼痛,丝毫换不来女人的收手。
她疯了一样从床边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保镖。
那张能够叫男人五迷三道的漂亮脸蛋上此时盛满怒意,激怒的红让她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或者罂粟花,对,是开在墨西哥热带山林的那片红艳艳的花儿,他曾经近距离地触碰,甚至上手抚摸亲吻,差一点就完全拥有的花。
女人咬牙切齿地怒吼:
“吴鹤鸣,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不过就是老东西身边养的一条没皮没脸的狗崽子而已,不就是会跪舔伺候人吗?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身怀绝技从美/国硅谷杀出一条生路逆袭归来的金融天才?拜托,几张做假的文凭跟花钱买的网络热搜造势就能收买所有人?不过老东西确实够蠢的,居然就这样被你拿下,甚至还将湾洲的半壁江山都给你,就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捞不到的好处居然给了你这个无耻的小白脸,要不是我早有先见之明嫁得好的话,恐怕已经被人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下了,现在你居然跑来跟我说有危险,要保护我?笑话,谁不知道老东西是怎么死的,他死的时候又是谁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甚至等不及老东西入土就带着人以除掉内贼为借口企图清除干净那些骨干甚至直接侵吞他们手中股权,安插自己的人手在掌控所有,你真当我是傻子?”
面对女人的指责,吴鹤鸣丝毫没有争辩,脸上深情依旧淡漠,一点也不在乎在女人口中自己是如何不堪,甚至双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静静欣赏她张牙舞爪的模样,直到她厉声斥责完,他才挑眉道:
“阿公生前的遗言就是让我帮忙管理整个家族甚至帮派的所有事务,对于反骨的人一律不要心软,按照规矩办事,不然没办法长久,他让我打理好这一切,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转手交还给你,不过,眼下你确实不够资格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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