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你披发的样子了……”
“昭昭小姐。”空青没有勇气转头,“你为什么……不将凤栖姐姐的事……告知三位小姐。”
原本未清醒的昭昭一下被这个问题给惊醒,浑身布满写实派线条:
不是!空青!你问这个是认真的吗?
“红红偶尔天然呆,雅雅又经常捣乱,容容还需要抚养。
就算告诉了,谁指望现在的狐崽崽真能帮忙?”
闻言,空青顿时一个趔趄,嘴角不由一抽:“昭昭小姐说的很合理……”
数月后。
西西域。
砂岩崮顶部处趴着两道人影。
“今天也成功了!模仿沙鳗的跳跃节奏,果然能很好的伪装自己……”
欢都星珍目光伶俐,话音未落,身旁的擎天已同步绷紧脊背——两人警惕地俯瞰着下方的梵云飞与厉雪扬。
时间很巧,正好赶上梵云飞在外跪地受“家法”。
“他举个瓜做什么?”
“不知道,独家训练法门?”
“让那个弱女人打也是吗?”
欢都擎天疑惑脸,星珍却嘴角上扬:“这个我懂!就像……”
下一秒,欢都星珍周身气息陡然冷肃,假装蹙眉怒道:
“欢!都!擎!天!”
这一幕吓的擎天猛缩脖子,星珍忽的释然一笑:
“终于,又有个和你一样的妖了,真巧呢,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妖,真是太好了。
或许他就是新的角度,能帮我们找到解法。”
擎天却目光严肃,接着星珍的话道:
“他法力无边,千年来罕见。比现在的我要强。
但调动这片天地之力,他仍然需要媒介,跟我并无不同……”
星珍却忽然打断:“不!区别在于媒介。他那颗千年御水珠里。
应该是,已经差不多死掉了的龙,是一个更优秀的天地之力媒介。
至少龙,不像“外面”的东西。”
下方已被解除家法的的梵云飞抬头望向某处。
厉雪扬见罢不由疑惑的冒了个问号???
“上面的沙……沙鳗…挺…挺久没动了……奇……奇怪?”
二人不约而同的一惊:!!!
星珍跟擎天二人对视一眼:此地不宜久留!便模仿沙鳗离开了。
“现在正……正常了,大概刚……刚刚睡着了吧……”
没过多久。
小丽便带着当初三位反对结婚长老上门求见。
长老们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
“殿下!老臣……老臣终于找到您了!”
“殿下!老臣知错了!当初是我们迂腐,如今国将不国,我们才明白——没有您二位,这江山迟早要完啊!”
“是啊殿下……”
……
“走吧,小天。”星珍回眸轻唤,“咱们去涂山会会那位新上任的当家——涂山昭昭。”
欢都擎天听后,顺从的点点头。
东边境内。
现在正处于昭昭巡逻阶段,她满脸憔悴,比以往的戾气都要重:
“到底是谁觉得这当家好啊!这可太好啦!
跟老娘玩套路是吧?邪恶栀子花的捧杀吗?呵呵……有点意思!”
小黑子趴在昭昭脑袋上,依旧说着它那风凉话:
“嘁!这点苦算什么?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不够努力,才落得今日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