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嘴角微微一抽,小声嘀咕:“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
话虽如此,可他的目光却停留在这棵树上:
我与她……真的可以行转世续缘吗……
对于擎天的反应,星珍笑而不语,转而看向揉着脑袋的昭昭道:
“哦!对了,那个黑色的小东西方便出来吗?”
闻言,昭昭与在内心处的小黑子惊的一激灵,两人异口同声道:“不方便!!”
“那好吧!”星珍耸耸肩,转而将目光投向西西域的方向:
“小昭昭去过西西域对吧,他的‘媒介’是御水珠,而珠子里待着的是一只真龙残魂。
所以我在想……用别的媒介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你们涂山的力量,明明依托于苦情树,但苦情树本身,真的是‘媒介’吗?还是……容器?”
听罢,昭昭沉思,将之前关于天地之力、媒介、苦情树归属感的疑惑。
结合金蟾蜍关于巫皇山的提示,以及星珍的“容器论”,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天地之力无主,这是常识。”
昭昭抚摸着粗糙的树干,感受着其中浩瀚如海的情力波动:
“但苦情树,它汇聚了涂山万年,甚至更久远的……世间至情之力。这股力量庞大到足以……‘欺骗’天地!
小主,
或者说,它本身已经成为了涂山这片天地规则的一部分,它并非‘拥有’天地之力。
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它积蓄的这份‘情’,就是涂山天地之力的显化形态和源泉之一。
它既是媒介,也是……力量的本身,是核心容器!”
星珍听的入神,接口道:
“南国亦有情蛊,但情蛊之力,源于引导、激发、乃至……
某种程度的‘催化’或‘共生’,其本质更偏向于‘技’,需要施为者与载体共同作用。
准确点来说:只要两人有情感上的羁绊,其中一人就能用情蛊来包裹、禁锢另一个人。
只要有羁绊的双方够强,生成的情蛊之力,就能禁锢住一切。
而这里的情力……它仿佛自成天地,是无数真挚情感沉淀、凝结而成的本源之力,是‘体’本身。”
星珍摊开手掌,那只粉紫晶莹的“小老鼠”浮现,它嗅着鼻,在苦情树的情力场中显得异常活跃。
“吱吱——”
昭昭眼前一亮,指着“小老鼠”好奇道:“这是情蛊对吗?”
“对呀!”星珍伸出食指轻抚着“小老鼠”的脑袋,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是我与小天之间的情蛊。”
昭昭瞪大了眼睛,来回打量着欢都擎天和星珍,指着情蛊结结巴巴道:
“所以你们当年……是用这只‘小老鼠’定情的?”
欢都擎天耳尖微微发红,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嘟囔道:
“喂!什么小老鼠,这可是同心蛊。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闻言,昭昭歪头扣了个问号:“?”
星珍掩唇轻笑,“小昭昭别理他,这同心蛊呀……等你有了“心上人”就明白了。”
昭昭秒get到星珍的言外之意,顿时脸颊飞红,连忙转回正题:
“咳咳!我们扯远了。”
听罢,星珍不失尴尬地笑了笑,接着刚才的话道:
“巫皇山,它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毒蛊’,其内孕育的意志或本源。
既是力量的来源,也是操控力量的‘媒介’。
媒介并非外物,而是力量核心本身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核心意志的具象化?”
“有道理。”昭昭点头,她感觉思路从未如此清晰:“但‘情蛊’终究是‘外物’,是工具。
而苦情树的情力,源于生灵内心最本真的渴望,是‘心’的力量汇聚于此。”
星珍点头,眼神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