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回来整个府上的人都在盯着,他多带了个小孩回来自然也被人注意到了。
有人按耐不住的直接上门来找祁遥,想看看那小孩是做什么的。
祁遥称病闭门不见,只让六子告诉那些旁敲侧击的人祁夙是他随手买来的书童。
众人一听只是个书童,又偷偷来瞧了祁夙几次,除了五官长得好看,面色和头发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便渐渐放下了心。
放心归放心,找茬还是必不可少的。
祁遥院里的吃食用度没少被人克扣。
但祁遥有钱,手上握着的巨额遗产其实比整个祁府还多。
不然这些年他也没办法维持各种各样名贵药材的开支。
府上的人看着只觉得祁遥过得不好,但其实祁遥让六子在外面买了许多好东西,吃饭也是自己小厨房做的,比其他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祁夙住了几天,发现除了表面很惨,其他一切和在别院无二,顿时就放下了心来。
不过,他看医书看得更勤了。
又是一日晴。
祁父派人叫祁遥过去,说是府上来了贵客。
祁父虽然儿子多,但上得了台面有文采的只有祁遥一人。
平日里他嫌祁遥病殃殃的样子让人心烦,现在这种时候倒是想起祁遥来了。
祁遥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祁夙与几个洒扫的丫头。
祁老二得知了这个消息,立马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祁遥院子里。
他一直以来都看祁遥这个压在他头上的病秧子不爽了。
收拾不了祁遥,难道还不能收拾他的仆役吗?!
“哪个是祁遥带回来的小杂种?”
祁老二目光一扫,立马锁定的正端着碗汤药的祁夙。
他狞笑一声,上前抬手就将那碗药狠狠地打翻在地。
漆黑滚烫的药汁四溅,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祁夙被着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得有些晃神,看着地上自己辛苦熬煮的新药方,眉头微皱,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打翻汤药还不够,祁老二又狠狠一脚踹向了祁夙。
“呸!什么东西都敢在我们府上放肆了!”
祁夙眸光微暗,下意识想要躲闪,但转念一想,又硬生生止住了躲闪的冲动,站在原地。
可祁老二却因为他刚才下意识的微动踹了个空,整个人用力过猛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