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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疫苗后要留观三十分钟,李健慧没再自讨没趣,而是说下去找祁天保。
祁遥和祁言坐在长椅上。
祁言耳尖泛红,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还放在祁遥的手心里,没有抽出来,但也没握紧,就那么松垮垮地搁着。
祁喻屁股上则跟长了疖子似的,完全坐不住。
他凑近左看看祁遥,又凑近右看看祁遥,问出了第七次的:“真的不疼吗?”
“不疼。”
祁喻皱着个脸:“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祁遥挑眉:“哪样?”
“就是替我们受伤啊……你受伤了,我们很难受,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跳都快要跳出来了?”
祁遥抬手揉了下祁喻的头:“嗯。”
祁喻感觉到手背处的温热一下消失了,他垂眼看着自己那只孤零零的手,眸中的光亮坠落到了眼底深处。
而之前让祁喻无法抵抗的摸头,此刻却令他恼羞成怒起来。
他像一只炸毛的大鹅,扑腾着翅膀嘎嘎叫:“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嗯嗯嗯的!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我说的是认真的认真的认真的!祁遥!”
祁遥低低闷笑出声:“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心点。”
“我才不是让你小不小心点啊!”
祁喻张了张嘴,有千言万语不好听的话想冒出来,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像头充满劲的小牛犊,把脑袋窜地一下埋在了祁遥腰间。
走廊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祁言在旁边静静注视着两人。
他看着祁喻把脸埋在祁遥腰间,看着祁遥的手搭在祁喻头上,自己的手心空落落,而两人亲密无间。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又胀又堵。
他讨厌这种感觉……明明是三个人。
祁言忍不住出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夺回你父亲的遗产吗?”
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祁遥,生怕错过祁遥的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