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压低了声音,“我和祁喻手上有很多他们虐待我们的证据。如果哥哥需要的话,我可以拿给哥哥。”
祁遥没有特别意外,但眉头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起来。
祁言虽垂着眼,视线却一直紧紧锁定在祁遥的脸上。
他对祁遥的反应很满意。
“当初我和祁喻求助了官方,可官方觉得我们年纪尚小,离不了父母的照顾,所以一直以劝导祁天保为主。”
祁言脸上的笑容更甜了,语调也更加天真。
“每次劝导完,我和祁喻就要被关小黑屋饿肚子呢,有时还会被脱光衣服丢院子挨打呢。”
所以他和祁喻没再找官方,而是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日后破土反杀。
就在谋定而后动之时,祁遥来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祁遥不一样。
祁喻听着祁言轻描淡写的话语,眼眶又红了,垂在腿边的手再一次攥紧成了拳头。
祁遥没有追问那些过去,也不打算说什么安慰的话。比起保证,更有用的是切实地改变他们的处境。
祁言祁喻现在在生活方面一切正常,至于其他的,不急。
正如他们所说,未成年,局限性太大了。
祁遥:“把东西收好,需要的时候,哥哥会跟你们说。”
他特意用的哥哥,而不是我。
祁遥又扭头看向祁言:“不想笑的时候不要笑,笑好看,不笑也好看,笑不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