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敢说,要是这次没有银刃的帮忙,谢甲他们此刻怕是也早已被挑断手筋脚筋扔到地下室受暗无天日的折磨了。
“他要是单枪匹马也就罢了,谢甲他们这次带着你朋友回去肯定会将她关押在刃佣兵团的地下水牢里,那里面关着的一般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穷凶极恶”,陆闻礼撇撇嘴还是没忍住,“你们都是吗,蛇鼠一窝。”
林寂厌被怼的无话可说,“那就是更加穷凶极恶的,或者是刃佣兵团有仇的,我因为一次任务失败有幸体验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生不如死,所以我们得尽快救出那个女孩。
刃佣兵团因为树敌众多,基地更是层层把守,想混进去很难,更别说打进去了。”
林寂厌简单给几人介绍完刃佣兵团的就从一旁拿来纸笔,已经着手开始画刃佣兵团基地的布局图和防守图了。
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刃佣兵团的基地,他甚至连哪个角落有蜘蛛网都一清二楚。
而这些都得益于他坚持不懈的逃跑,为了他伟大的逃跑计划一步步摸索出来的,整整耗时三年。
等林寂厌将图画好给众人看时,距离刚刚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画的图特别详细,哪里是入口,哪里有出口,出入口看守的雇佣兵有多少,什么时候换班都在纸上清晰的标注了出来,甚至连墙壁上的洞他都完整的复刻了出来。
这画纸一出,直接惊掉了画家陆闻礼的下巴,“好家伙,你画画也挺有一手哈。”
陆闻礼拿着画纸一边端详一边感慨,“瞅瞅这细节,绝了,我发现你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江絮和顾弋尘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