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的话谢甲和血刃一个字都不信。
见两人表情露西又下了一剂猛药,“照你们说G那么厉害,明知道这里是陷阱,她难不成还会睁着眼跳啊,换位思考一下,你看你们那个银什么的被抓了你们不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转身就走了吗?”
谢甲想到被自己抛弃的银刃,听着露西的话总感觉她在拐弯抹角骂他们没良心,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大义!”
血刃一脸不认同,大声反驳。
“是是是,所以我被绑在这也是大义,G也和你们一样冷血,为了大义可以也放弃我,就像你们放弃那个银一样,懂了吗?”
露西昨晚中弹的地方只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血是止住了,可伤口的疼痛还在,就说话的这么一会功夫她就感觉有些脱力了。
她平时也少锻炼,体质很差,如今又被泡在寒潭一样的水里,伤口都快发炎了。
谢甲眼尖的发现露西不对,面色也不同刚刚的苍白,而是泛起潮红,见状赶忙上前想解下镣铐,却被露西的手指烫到。
“该死,这个女人体质怎么这么差,才一会就撑不住了,赶紧叫人过来看看,别真死了。”
血刃巴不得她死在这里,可是想到露西刚刚的话心底也觉得G不会来了,那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露西。
那么首先就得让她活下来,最起码得戴稳G这个头衔。
想到这他脚步加快,出去请医生了。
谢甲将露西从刑架上脱下来,将她带出水牢放在了隔壁一间稍显干燥的房间。
里面有一张格外简陋的床,似乎是看守的佣兵平时值班的地方。
谢甲看着眼前的女子恨不得一刀捅死,但现在他的脑袋却又挂在露西的腰间,让他不得不低头。
原本他想着不能死,但总要受些罪,不然他心里被G摆了一道的气疏解不出来,然而他今早才将露西扔进水牢,这才多久,她就吃不消了。
看着像是随时都要西去的模样。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谢甲转头就见血刃已经将人带来了,谢甲吩咐了一句就和血刃站在角落紧紧盯着。
“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口发炎了,这人身子本就虚弱,泡了泡了那么久的冷水发高烧了。”
“那一会还能扔进水牢吗?”
血刃有些不甘心的问。
医生淡淡看了他一眼,“如果想让她死的话的确是一个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