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路兵马都总管李魁,率军两万武卫军,整装待发!”
徐子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股军令如山的气势。
“命他三人两日之内,率军到济州梁山泊集结!”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狠厉。
“否则,给我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
周深大声应下,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急促,显然是要去传达这道十万火急的军令。
两日之后。
梁山泊。
春阳高悬,暖风拂面,却吹不散山脚下那股肃杀的气息。
连绵起伏的山峦之下,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此刻,这片平地上已经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兵马。
曹盖率领的五万北疆精锐,身披玄甲,手持长枪,肃立如山。
河北路张叔夜统领的三万天雄军,头戴红缨盔,腰悬斩马刀,气势如虹。
京东路李魁统领的两万武卫军,身着青灰色号服,背负强弓硬弩,眼神锐利。
不远处的水泊之上,三百艘战船一字排开,帆樯林立,旌旗招展,正是登州水军统领李浚带来的三万水军。
十三万大军,汇聚于此,旌旗蔽日,锣鼓喧天。
所有的旗帜之上,都绣着一个醒目的“燕”字。
燕王大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平地中央,筑起了一座高高的誓师台。
徐子建一身戎装,身披亮银甲,头戴紫金冠,手持那柄寒光凛冽的宝剑,傲立于誓师台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十三万大军,看着一张张充满战意的脸庞,心里的怒火与豪情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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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建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梁山泊。
“古训有云,朝无正臣,内有奸恶!”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今有康王赵元俨父子,身为大周重臣,却狼子野心,弑君谋逆,毒杀太后,祸乱朝纲!”
徐子建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他们屠戮宗室,残害忠良,所作所为,天人共愤!”
“我徐子建身为大周燕王,受先帝托孤之重,必兴兵讨之!”
他举起手中的宝剑,剑尖直指天际。
“你等身为大周将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愿与我一同南下勤王,以清君侧之恶!”
“奉天靖难!”
徐子建的话音落下,整个梁山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下一秒,北疆统帅曹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高举过头顶,第一个振臂高呼。
“遵燕王之命,奉天靖难!”
曹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打破了寂静。
他身后的五万北疆精锐,齐齐举起手中的长枪,高声附和。
“遵燕王之命,奉天靖难!”
声浪滔天,震得山脚下的草木都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武松手持两把镔铁戒刀,大步上前,双目圆睁,吼声如雷。
“遵燕王之命,奉天靖难!”
鲁达扛着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瓮声瓮气地跟着高呼,声音粗犷而洪亮。
“遵燕王之命,奉天靖难!”
李魁、李浚、阮小三、阮小五、阮小七、张宪、高宠、岳云、王军万、杨再兴……
一众大将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
“遵燕王命,奉天靖难!”
“遵燕王命,奉天靖难!”
“遵燕王命,奉天靖难!”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回荡在梁山泊的山水之间,经久不息。
徐子建站在誓师台上,看着台下这热血沸腾的一幕,感受着这冲天的战意,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靖难之役过后。
汴京的龙椅,已经在向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