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把女人惹毛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杨妮一连踢了十几脚,直到累的双腿发颤,这才停了下来。
战龙上前拦过正大口喘息的杨妮,安慰她道: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杨妮瞬间泪眼婆娑,靠在战龙肩头轻声涰泣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被这些“怪物”惦记。
前有房冬那个极品丑男,现在又碰上这怪物一样的侏儒男。
咱家好命苦啊!
战龙见她越哭越伤心,索性直接放开了她,任由她哭个痛快。
他则蹲下身,察看起侏儒男的伤势。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战龙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家伙七窍流血,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战龙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哪还有半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