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一样。
兄长说了,他要念的不仅仅是军校,而是国家未来的制空权!
虽然他暂时还没太听懂“制空权”是什么,但看兄长激动的表情就知道,那一定是非常非常厉害的权利!
“小川。”
“嗳。”
听见兄长叫他,戴沛川立马抹干眼泪,回头露出大大的笑脸。
白灵筠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一摸才发现,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长这么高了。
初次见面时,豆芽菜似的小瘦猴只到他胸口,如今半年不到,都快窜到他下巴了。
“临走前,你还想吃什么,玩什么,兄长这几天都陪你。”
如今的戴沛川,已经不再是揣着俩大子儿能在前门大街傻吃傻玩一整天的小孩子,但这一走,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再与兄长见面不知何时,走之前,他还想再跟兄长腻歪几日。
想了想。
“兄长,咱们去见见英哥儿吧。”
“好啊。”
白灵筠虽然许久没见过英哥儿,但一直安排双喜、双瑞兄弟俩关注着他的动向。
陈福生病逝后,胜福班的老人基本跑没了,就连当初忠心护院的榔头和柱子也没挺过三月,跳去了别的戏班子。
如今的英哥儿在东郊戏院里做行头,专门处理后台的零碎事物,偶尔还替新人说说戏,日子还算过的去。
家里家外都用不上白灵筠和戴沛川,俩人杵在家里还怪碍事的,索性这就出发去东郊戏院找英哥儿。
现今的东郊戏院一改从前颓败之色,凭着贺启明从申城带回来的大舞台技术,找上门合作的戏班子越来越多,每天至少能排上两场戏,高峰时段,一直开到夜里十一二点。
看着人满为患的东郊戏院,白灵筠深切觉得,有时候纨绔子弟在娱乐行业里浅浅发挥一下,都是普通人拍死十匹马也追不上的段位。
比如这位吃喝玩乐顺便学一下大舞台的贺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