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筠一听,即刻起身出门。
两名警察对白灵筠十分客气,去警察署的路上同他细细说了整个经过。
钱摆睿不耐烦听生意经,在东郊戏院转了个遍甚觉无趣,于是一路晃荡了出去。
路过一家卖点心的铺子,见排队采买的人多,便也想跟着凑把热闹,买一份回去带给阿姐尝尝。
好巧不巧,在门外遇见了同样来买点心的钱书怡。
叔侄两个,一个好玩,一个爱吃,大概吃玩不分家,关系处的特别好,一见面就叽哩哇啦互相诉起了苦。
钱摆睿说:我好惨啊,爹不疼娘不爱,媳妇一脚把我踹。
钱书怡说:我也惨啊,爹不来娘不在,表哥把我枷锁戴。
俩人对仗对的太投入,丝毫没注意被人盯上。
钱摆睿付钱的功夫,钱书怡提着点心先出了门。
刚出来就被一群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拦住,一口一句“小美人儿”,叫的猥琐又下流。
钱摆睿一见这架势,甩开膀子就冲了上去,一对一群必然打不过,他就专按着领头调戏钱书怡的那个揍,拉都拉不开。
后来警察来了,把他们一群人全带走了。
白灵筠听的脸色铁青,沉声问:“京畿重地,总统管辖,宛京城内何时多出这样一群当街调戏女子的败类?”
两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含含糊糊的说:“打江宁来的,咱们也不怎么眼熟。”
白灵筠看了二人一眼,没再说话。
如若不眼熟,抓回去押了就是,至于跑东郊戏院去找他?
过程这么详尽,连钱摆睿和钱书怡插科打诨的对仗都知道,八成是审过了,得知他二人身份,察觉棘手难办,不敢找沈啸楼,这才巴巴找上他去。
后半程路,白灵筠只字未言语,始终冷着脸。
到了警察署,不用他开口,便有人紧赶着迎上来。
“哎哟,白少爷,在下潘良玉,是丰宜警察署一名小小的署长,您大驾光临,咱们丰宜警署可是蓬荜生辉啊。”
白灵筠这会儿没时间跟他说废话,直截了当问人。
潘良玉被驳了面子还得赔着笑脸。
“人在休息室里喝茶呢,没有事,一点没有事,误会,都是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