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帅,白少爷,施工队今日进戏院拆墙,这边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过去看看。”
晚些时候,东郊戏院要闭门装修,贺启明和溥侗这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公子少爷,除了用眼睛监工外,其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他得尽快赶过去。
白灵筠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他也算东郊戏院的合伙人之一,可除了那日确定了改造方案后,便一直没再去瞧过,这股东当的实在不称职。
“我跟你一起去吧。”
温瑞云连连摆手,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让白少爷出力干活啊。
“启明与侗五爷都在,况且装修用不上我们亲自动手,无非是他们二人无事可做,凑在一块喝酒吃茶,我去看着些,免得启明又醉酒误事。”
说话是门恭维艺术,常年为东四盟军阀跑腿供货的温买办尤为擅长。
除此之外,他来到宛京这些时日,在风投公司帮忙打下手,对白灵筠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那便是,白少爷每天都很忙。
中央银行票号融资,益昇百货合作铺垫。
奉天的景牧之近日回京述职,还要抽时间与其商讨兵工厂和造纸厂重启。
另外,云滇、陇原二省每周都得保持通讯,交流跟进中草药种植和收购进度。
眼下,又跳出个外资银行联合讨债,作为扒皮小分队队长,肩上的责任重大。
跟这些相比,东郊戏院是再微小不过的项目,哪里还需要他亲力亲为,能挂上他白少爷的名号已经足够了。
见温瑞云坚持,白灵筠只好作罢,叫来挑云驱车送他前往东郊戏院。
望着温瑞云离开的背影,白灵筠惋惜的摇头叹息。
如此精明能干的人,若是能一直留在宛京帮助他就好了。
“怎么?”
沈啸楼捏着白灵筠的下巴,将那颗脑袋扳向自己。
“这么舍不得?”
白灵筠啧啧撇嘴,指头点着沈啸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