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逢眼中缱绻坚定,“你的表字,我取了。你的人,我可以取吗?”
取,而非嫁娶的“娶”。
他要将面前这人,从那个苦难黑暗的内心世界里,取出来,带回去。
从此,星满篓,月盈筐,清辉入户,好梦成章!
梅九梅眼含雾气,笑意温软。
良久,轻轻点了下头。
“好。”
旁人还没从景南逢诗圣附体的惊讶中回过神来,钱书怡用力一握拳。
“好耶!”
嗯?
白灵筠和沈啸楼同时看向她。
有情况?
钱书怡立刻双手交叉,捂住嘴巴,鼓着腮帮子,小仓鼠似的藏到景夫人身后。
景夫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与她耳语了一句什么。
只见钱书怡惊喜的瞪大眼睛,抱住景夫人的胳膊,一个劲儿的问“真的吗?真的吗?”。
白灵筠转头眯眼,看向前方取了表字又取到人的景南逢。
好一个心机男,知道他师弟是个颇好诗词的文化人,竟然想出了这招攻破其防线!
小主,
几日未见,进步神速,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至于高人是哪位?
环视打量着在场众人,最后将怀疑的目光落到那沉稳无声的景牧之身上。
嗯,这就对上了。
什么一边嘴上骂骂咧咧,一边心甘情愿跑腿,为这还消瘦了好几斤?
若没许了他什么好处怎会如此尽心尽力,随意驱使?
景牧之这个人,深藏不露啊。
沈啸楼则是在钱书怡跑去寻景夫人庇佑时就已经猜出,今天搞的这一套是出自谁之手了。
不过,景牧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