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段开元基本没怎么动筷,一直给白灵筠盛饭夹菜。
见他哪道菜多吃了几口,立刻记在心里。
嗯,儿子爱吃,下回多做。
白灵筠被大总统伺候吃喝,十分不好意思,再是父子也不是那么回事。
手执公筷给大总统夹了块清炒山药。
“您也吃,别只顾着给我夹呀。”
大总统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吃,爹吃。”
白灵筠环顾四周,见这院子里似乎除了大总统再没有旁人生活的痕迹,心中不由感到奇怪。
那传说中的四房姨太和八个闺女怎么都不住这吗?
沈啸楼终于找到了回击大总统“棒打鸳鸯”的机会。
放下筷子,道:“今日中秋,几位姨娘、小姐们也不来陪您吗?”
问题刚出口,又似是猛然想起来,兀自回答。
“哦,对了,二姨太回娘家了,三姨太一心向佛了,四姨太…听说前阵子跟您闹离婚呢?现下,是离了吗?”
彼时,段开元正开心的嚼着软烂山药,沈啸楼一句接一句的自问自答气的他脸都青了。
啪!
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沈惊澜!你别以为是我儿婿,我就不敢揍你!”
沈啸楼微垂下头,“您是大总统,便是一枪崩了我,我也不敢反抗。”
“你!”
段开元惊圆了眼睛,伸出手用力捏了把沈啸楼的脸皮。
这他妈谁啊?
易容?
夺舍?
鬼上身?
“嘶!”
沈啸楼痛呼一声,抬起眼不经意的看向坐在对面的白灵筠。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诉了800字小作文的苦。
白灵筠明知道他是装的,却仍旧被那一眼看的心里不舒服。
起身绕了大半张桌子走到沈啸楼身边,小心翼翼摸着他被掐红的脸颊,心疼的呼呼吹气。
“爹,您有话好好说么,掐他干嘛?”
这么帅的一张脸,掐坏了拿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