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我叫挑云去取药。”
中秋团圆夜这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仁爱疗养院的藤原清司趁节日守备松懈,藏在粪车里逃跑了。
彼时,白灵筠正在吃五仁月饼,听闻这个臭味十足的消息,嗓子眼里哕了好几下,月饼都吃不下去了。
他叫冯彼得找个机会把人放了,可这机会找的也忒味儿了。
上下打量眼来报信的沈律,“你家冯医生……口味略重了点哈。”
沈律抿嘴一乐,“小时候黄油吃多了,您理解理解。”
白灵筠:“……”
放下手里掺了黄油的月饼,彻底吃不进去了……
中秋过后,传了许久的国民政府机构改革正式拉开序幕。
参议院确确实实解散了,但解散的很人性化,各省代表可自行选择回归原址,或是留任宛京。
当然了,回原址于职位上是会提一格的,留任宛京只能在同级别里酌情安排。
大多数代表考虑到家业问题都回了原址,唯独陈循墨选择继续留任。
段开元听完秘书的汇报,头疼的直敲脑瓜门。
“他都六十好几了,回家养老不好吗?你告诉他,养老分房分地,他想在哪定居都行,所有费用政府一并承担。”
秘书一脸为难,“说了呀,我连他孙女的婚事都大包大揽了,但陈老就是不走,一定要留在宛京,还说、还说要申请进入海军署嘞!”
六十多岁的小老头,进海军署能干啥?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人家都嫌他没劲儿。
段开元为难咂牙,“难办难办难办,我就不该吃他那兜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