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洋烟,少爷莫再靠前。”
白灵筠皱起眉头,难怪他上次见到柳方时那人瘦的鬼一样,原来是抽上了这东西。
挑云将两扇大门全部打开,放了许久烟味儿才迈步进去将一滩烂泥似的人拎出来。
柳方没骨头似的被扔在地上,嘴里还絮絮叨叨嘟囔着活不活死不死的话。
白灵筠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到正常回应,左右瞧了瞧,院中有一个储水的大缸,舀了半桶水兜头泼在柳方身上。
突如其来的冷水激的柳方倒抽一口凉气,恍惚的精神也得到片刻清明。
哆哆嗦嗦的抱着身体抬起头,涣散的视线渐渐聚拢到一处。
“清醒了吗?”
柳方本就被洋烟掏空的身体,经过冷水刺激不停的打摆子。
“白、白老板?”
白灵筠不是圣母圣父,没空给柳方讲人间沧桑,他今日来就为了一件事。
“你想见赵天佑吗?”
柳方一听这个名字,疯狂点头,艰难的爬到白灵筠脚边。
“我要见他,要见他!”
白灵筠后退一步,躲开柳方伸向他裤脚的手。
“想见他就少寻死觅活的。”
“好,好,我答应你,我不寻死了,再也不寻死了。”
白灵筠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不知好歹的柳方,一心一意待他如亲子的师父因他而死不知忏悔,反倒是被赵天佑这个畜生扔进堂子里,还满心满眼的念着他,贱不贱啊?
想到后面的计划还有用得上柳方的地方,再想扇人大嘴巴,这会也得忍下来。
“赵天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