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挑云将柳方带出去,白灵筠低声问杜鸣悦。
“我与赵天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鸣悦张口就要嘲讽回怼,可抬眼见白灵筠面上神情不似玩笑,遂也熄了嘴欠的苗头。
“你都忘了?不记得了?”
时隔数月,白灵筠只能再装一次失忆。
“我之前不是上吊了吗?把脑子吊不好了,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杜鸣悦将信将疑,“你上吊的时候把绳子绑脑袋瓜子上了?”
白灵筠使劲捏了把杜鸣悦的脖颈,“我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
“嗳嗳,疼!”
杜鸣悦被捏的吱哇乱叫,他小时候个子长的慢,总被师兄弟们捏着后脖颈拎来抡去的,到了现在都对捏脖颈应激。
“疼你就给我老实交代,那赵天佑究竟怎么个情况?”
杜鸣悦被捏住了软肋,只好憋憋屈屈的说出来龙去脉。
良久过后,白灵筠皱眉总结出几个要点。
“你是说,我没进春合堂前就与赵天佑相识?”
杜鸣悦揉着脖颈点头,“是啊,他是这样说的。”
“还有,我那起名废师父,梅九梅那卖妻求荣的渣爹本没打算将我送进堂子?”
杜鸣悦继续点头,“对啊,师父虽然不是人,但赚钱的脑子还是有的,家里家外就出了你和师兄两个角儿,怎么可能自废手脚把角儿送堂子里去,他图啥啊?图没穷够?”
“所以,你们怀疑是赵天佑设计陷害我?”
杜鸣悦这次不点头了,“我们也不确定,那时候你被鬼迷了心窍似的,什么都听姓赵的,也不同我们亲近了,要不是后来你一把火烧了堂子,我们去救你时在堂子里见到赵天佑,师兄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白灵筠沉默下来,他七岁被卖入春合堂,如果说他与赵天佑在这之前就相识,那当初将他卖进春合堂的人赵天佑是否也认识?或者……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