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白灵筠先是感谢他给了钱五爷一个实现人生价值的机会。
又设身处地,感同身受了他们市政公所的难处。
后还当着他的面,致电湖广会馆,帮忙说服了几位日日堵他办公室大门的商界大佬。
许锡仁感激涕零,眼泪包在眼圈里,激动握住白灵筠的手。
“白少爷,您对在下的帮助与恩情犹如再造,您放心,从今往后, 我许锡仁绝对以白少爷马首是瞻,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叫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
“嗳,许所长说这话岂不外道。”
抽回被捏红的手,白灵筠嘴巴一张,猛猛输出彩虹屁。
“于公,您兢兢业业,奉公守纪,手握城建大权多年,从不曾违背良心,慎终如始。”
“于私……”
顿了顿,低声前倾,眨了下眼,“您不仅是我们家五爷的人生伯乐,还是我义父的得力干将啊。”
许锡仁整个人被夸傻了,他他他,这么优秀吗?啊?
白灵筠手执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昨儿刚得的茶,您尝尝味道如何?”
许锡仁脑子泛空,呆呆的端起杯子含了一小口。
入口苦涩强烈,茶气强劲,实话实说,他喝不太习惯。
但,白少爷亲手斟的,黄连他都喝!
微笑赞美,“解渴,好茶!”
白灵筠没拆穿他,慢吞吞的讲起茶来。
“秋饮老班章,润燥生津,温和养胃,但因其涩口,很多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