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摆时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盅酒被他咂摸出了花。
沈夫人更是懒得搭理他,同钱大夫人、赵姨娘一同翻看首饰图册,为将要出嫁的钱小姑娘选花样。
钱摆州憋气的刺啦刺啦挠桌子,他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一大家都把他当矮矬子耍呢?
脚一跺,牙一咬。
不管,今天死活得要个说法!
“我要成亲!”
一语惊起万重浪。
哗啦——
咔嚓——
啪嗒——
选择性失聪的三人不药而愈,手里的汤碗、酒杯、图册纷纷坠地。
钱老爷子顾不得溅到身上的汤水,激动起身。
“当真?”
钱摆时连忙扶住激动到颤抖的老爹,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却因大幅度的挑眉而滑落到鼻翼。
“活的?”
不怪他问出如此诡异的问题,实在是曾经的钱摆州有够离谱,为了吓跑上门说亲的媒人,弄了副空棺材,塞了个稻草人,大摆冥婚!
至于沈夫人,惊诧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抽出帕子半掩口唇,直入核心。
“男的女的?”
桌上其他插不上话的人听闻此言,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又颇有些恍然。
就……怎么说呢?
自打家中出了首个案例钱九爷,小辈里又续上个登报成婚的沈啸楼后,相比钱老爷子激动的真假,钱摆时疑惑的死活,沈夫人才是问到了尖锐又现实的核心问题。
呵呵!
钱摆州眯起眼,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滑过。
“耳力恢复了?”
“那能给我的80万做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