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归明白,真让她服气,她又不甘心。
人就是这样,若是一直看不上眼的人忽然骑到了自己头上,最先涌上来的不是佩服,而是嫉妒。
尤其张成飞这人还偏偏不是那种好拿捏的。他不怎么跟院里人掺和,可谁要是真敢算计到他头上,他动起手来又准又狠,一点情面不留。前头傻柱、许大茂、易中海,哪个没在他手底下吃过亏?
想到这儿,秦淮茹针脚一歪,手指差点扎破。
贾张氏立马斜眼瞪过来:“你魂丢了?一早上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又琢磨张成飞呢?”
“妈,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你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你就是瞧着人家现在有出息,后悔当初没搭上!”
秦淮茹脸一阵青一阵白,正想回嘴,门口帘子一掀,棒梗进来了。
棒梗这两年个头又窜了不少,人还是瘦,可眼神里那股子浮躁劲儿却越来越明显。他一进门就把书包往炕上一摔,皱着眉说:“奶,家里还有没有钱?”
“你又要钱干什么?”
“学校让交材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