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喉咙动了动:“我就是怕说不清。”
张成飞道:“怕说不清,就写清。谁让你等,等到什么时候,少一个字都不行。”
厂级领导重新分材料:“申请链证明现场提过,入库记录证明东西到了,催办和签收证明风险送达,预警和降速证明现场处理过,停线初记证明后果已经发生。”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审核流转纸上:“这张,证明空档在哪里。”
曹办事员低声道:“领导,那空档不是我造的。”
张成飞冷冷接话:“所以才查空档。你别忙着喊冤,先把空白填出来。谁接了,谁压了,谁让它在路上打转,今天就写在这张纸上。”
曹办事员准备好的委屈没了用处。他拿起笔,第一下落得发飘,写到“按流程等待”几个字时,手腕明显顿住。
厂级领导看着他写,忽然对方主任道:“以后关键设备材料不到位,预警不能只留在车间。相关口子都要收到,谁接,谁签。”
方主任立刻应声:“明白。以前怕说我们越级催。”
“生产线停了,没人听你客气。”厂级领导敲了敲桌面,“写进意见。”
维修老师傅补了一句:“签字落人,别让一张纸在路上兜圈。”
阎解放看向张成飞。
张成飞点头:“记。”
笔尖落在小本上,沙沙作响。
调查还没完,张家那边,热芭也等来了消息。
秦淮茹进门时,围巾都没解好,先往门口瞥了一眼:“菜市场那女人,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