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何大清点头,“谭会计不敢拍板,但他能把纸放到该出现的地方。放得巧,就能让人看见;放完又说不清是谁放的。”
热芭听着,手指轻轻碰了碰碗沿:“那灰棉袄呢?”
“叫赵老四。”何大清道,“罗三贵手底下跑腿的。塌鼻梁,左耳后头有块疤,平时专干传话、盯人、送材料这种事。”
棒梗一下站直:“就是他!”
张成飞抬手示意他坐下:“狗皮帽子呢?”
“狗皮帽子姓周,叫周拐子。”何大清继续说,“以前倒腾旧料,后来跟罗三贵混在一起。茶棚那地方,是他们常碰头的点。说是喝茶,其实就是递话。”
屋里一时安静。
这条线,比白天看到的更清楚了。
菜市口盯人的是赵老四。
茶棚接头的是周拐子。
旧木料院背后是罗三贵。
罗三贵又和街道谭会计有来往。
张成飞把名字一个个写下,最后在“谭会计”旁边画了个圈。
阎解放低声道:“要是谭会计真掺了,事情就能往街道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