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制度讲完,张成飞说换规矩!

何大清坐在灶边。烟袋锅子在手里转。

棒梗把看见的说完。

“纸团传信。”何大清慢慢把烟袋锅子点上,“不是卖针线,是固定传话的递话人。”

他吸了口烟。烟从鼻子里出来。

“这种斗法我年轻时见过。不是要一下打倒热芭。”

烟袋杆子在膝盖上磕了一下。

“是先试她能不能被孤立。试我们张家会不会因为脸面把女人往屋里藏。”

热芭把炒好的菜端上桌。

“我藏了。”她把菜搁在桌子正中间,“明天出门的路就让人堵住了。”

她转身去拿碗。

“我不藏。让他们看。我在明处,他们也得从暗处往明处挪。”

何大清看着她。烟袋锅子擎着。

半晌。点了点头。

“这姑娘有骨头。”

秦淮茹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

纸是从棒梗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对折了两道。

她坐在饭桌边。把纸铺平。

上面写满了人名。箭头连着箭头。

“院里的碎话。”秦淮茹指着第一个名字,“李婶第一个提的热芭。上回后院杀鸡的时候,她说‘热芭姑娘看着文静,手劲倒不小’……”

指头往下移。

“王大妈接的话。说‘这姑娘来历不清楚,街道的人都说了’。旁边还有两个人跟着点头。”

再往下。

“隔天刘婶在井台边主动提。说‘你们听说没有,热芭那姑娘档案有问题’。”

指头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这几个人再往后……我问到第五个的时候,有人改口了。说不是自己起的头,是听别人说的。”

何大清的烟袋锅子停在半空。

“别人是谁。”

秦淮茹把纸翻过来。

背面只写了一个人。

“街道妇女会临时帮忙的。姓马。前天刚来帮忙,昨天就开始传碎话。最早‘热芭来历有问题’……”

她手指点在那个“马”字上。

“是从她嘴里漏出来的。”

张成飞拿起笔。

翻开护家线本子。手指移到第三格。

笔尖落在纸上。

第三格。

“街道妇女会临时帮忙……马氏(前天到岗,首轮碎语源头)”

他搁下笔。

“送煤票的传针线老太太的话。针线老太太往街道后门递纸团。姓马的在妇女会传热芭来历有问题。”

笔尖在“马氏”两个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三条线。递话的、传话的、放话的……全连上了。”

热芭端起水杯。

“现在知道源头了。”

“知道源头就好办。”何大清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抽出来,“院里的碎话封住。胡同口的眼线盯死。外面的人既然把手伸进来了……”

烟袋杆子在桌沿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就别想着能干干净净缩回去。”

秦淮茹拿起笔。在纸上“马氏”两个字旁边又画了一条线。

线的另一头写着“妇女会”。

她把那个人名写下去。

“这回不是墙根。”秦淮茹把笔搁下,“是要往正式场合里钻了。”

热芭到妇女会时,手里拿的是登记本,不是解释自己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