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时，他就知道，她可能喜欢的是白泽。

但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机会，他将这一切都视作恩赐。

从那抹瘦削身影踏入大殿开始，就像是一颗独特的星星，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她笑，她谨慎又无措的对视，又慌慌挪开眼，看向了为首的白泽，那一刻，眸子亮若星辰。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该我了！一起拍合照吧？”

姜梵叙开始缠着她一起拍照，少女答应了他。

灵绯站在那，眉目如墨玉雕刻，漂亮的眼眸宛如含光的琥珀，透出几分温柔，看着她的笑容，自己嘴角也微微扯起却未曾发觉。

他们那一代的人，终究还是太久远了，他这样想着。

自生至死，记住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心如死水，当遇到可以让自己心动的事物时，才会比寻常人还要不顾一切的去抓住。

不像叶柔柔，小姑娘现在恐怕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师尊化道后，就再也没人告诉她了吗？不，白泽也知道。

他不想告诉她，是因为怕她还想再次去经历轮回？

......

叶柔柔和姜梵叙拍了许多张，一直看见灵绯清浅的站在不远处，本以为他会过来，可是却一直神思游离。

她拿起手中的相机，朝他看去。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人都有对美好事物向往的心，她也不例外，此刻的风景难得，倒是第一次见到离红尘这么近的灵绯师兄。

她抬起手中的相机，找着角度，既然出来玩，那不如大家都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