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里,要推一个人出来分宠,皇后势在必行。
华妃夹枪带棒在御花园对着安陵容一顿挤兑,已经是给皇后递台阶了。
安陵容升位份,这是为了整个年家牺牲自我啊,华妃一定会记她这个情的。
颂芝:主子,难道您真的不是在躲懒吗?
听说安陵容最近撒出去的银子比涨得份例银子还多一倍,什么叫人、财两空,这就叫人、财两空啊。
赚钱的人不在产能的工位上,做牛马攒的私房钱还散的空空,安小主真是太惨了!
可是安小主就是人微言轻啊,她撒出去银子还要给人送个恰到好处的笑脸儿。
有时候虚假社交真是消耗人啊。
“对了,主子,四阿哥前几日求见,给您献了一首诗,您看了吗?”颂芝拿着小碟接过华妃吐下的西瓜籽。
“看了、看了,写的不咋地,烧了吧,不值得纪念。”华妃匆匆忙忙回了一句,就换了个姿势歪在小榻上看话本。
“是。”颂芝给兰芝使了个眼色,兰芝拿了个铜盆,去书桌前将四阿哥的那首精雕细琢的着作给烧了个干净。
深夜子时。
长春宫外,两个头戴披风的女人,看上去是一主一仆,“咚咚咚”三声,敲响了长春宫的门。
门外,仆人小声说:“天罗盖地虎。”
门内,“卡张胡六筒。”
“吱呀~”长春宫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那一主一仆灵巧地挤了进去。
“呜呼~齐妃姐姐,您是一宫之主,怎么来您宫里每次都和做贼似的?”
斗篷下的俏皮少女正是淳常在无疑。
“哎呀,这样刺激有气氛啊。”齐妃悄声说着,“你小声些啊,快进屋,刘嬷嬷年纪大了,觉浅,别把她吵醒了。”
刘嬷嬷是华妃专门请来指导齐妃跳舞的嬷嬷,为的就是帮齐妃争宠成功,一举夺回三阿哥。
奈何齐妃练了一阵子的身段,就嚷嚷着“这个儿子不要也罢”,到现在争宠大计只走了一个逗号。
“哎,齐妃姐姐,你的宫里有个刘嬷嬷,我的宫里有个张嬷嬷,咱们俩真是难姐难妹,为啥您都做到一宫主位了,还得被一个嬷嬷辖制着呢?”
齐妃老脸一红,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不想说出来,她也要面子的,算了算了。
齐妃一把抓住了淳常在的手:“走走走,麻将已经码好了,咱们今晚一定要多来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