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在做一种“服从性”训练,一种思维的归化训练,让她感觉不舒服极了。
“不着急,慢慢想。你每想出来一点细节,都是对破案巨大的帮助。早一点抓住歹徒,少一些人受害。”
蒋国富这几句话一说,陈羽西更觉难受,立刻回复道:“蒋叔叔,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想不太起来。等我想起来了,会告诉我爸,到时候你直接问他吧!”
蒋国富脸上爬上失望的神情,但既然陈羽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强迫她继续说,只好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给的信息已经很有用了,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没给你老爸丢脸。”
“我能走了吗?”陈羽西的声音已经很冷漠了。
“哦,可以。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早过了规定返校的时间。
“我给你学校打电话请过假了。今晚,跟你妈住一起,不用回学校了。”
“嗯。”
回到风铃宾馆,陈国峰多开了一间房。
一个下午,三个人又紧张又害怕,都疲累不堪。
子钦受的伤还好说,但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而,陈羽西。
陈国峰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情绪低落,心情很差。
三个人有很多话想问,但一个人都不敢开口问。
在他们的印象中,陈羽西从来没有这样过。
晚上。陈羽西一个澡破天荒,洗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