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单薄黑衣,从头到脚别无任何装饰。
仿佛风吹得大些,这么个人就要……飞了。
但杨培风扪心自问,尽管对方气色差到极点,仍旧难掩容颜绝世。而且竟似别有神韵。
念及此处,他赶紧摇了摇脑袋,将一些肮脏念头通通丢掉。
李蓁忍俊不禁,向下指了指,讲述道:“此地为初代天庭部分遗址,本着谁打下就归谁的原则,这里归我们。人族。”
“但那太久远了,那些开拓者们或入轮回,或正经历劫难。都已不复当初。”
“各个洲各推举一名代表,连同五大失落之地,共十四人,分别在这里落一把椅子。能以商议解决的争端,就避免动手流血。”
杨培风询问道:“九洲议会?”
李蓁轻轻叹了口气:“今日本座心情不错,不愿回忆往事,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去问家中长辈。”
是说书楼那位。
“走吧。”李蓁将手搭在杨培风右肩,叮嘱道:“跟好本座,没人敢对你如何。”
杨培风只来得及轻轻“嗯”了一声,眼前的景象就开始风云变幻。
须臾后,他被带到某处宴会,里外三教九流不下千人,弹得弹、唱得唱,觥筹交错,极尽奢靡。
李蓁落座,让杨培风站在她的身侧。
对于年轻人的到来,除了几道不和谐的视线外,余者并无任何反应,仍自谈笑风生。
也就在此时,杨培风肩膀微微一颤。
李蓁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仇家?”
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而是请教道:“敢问前辈,人死还能复生么?”
李蓁直言不讳道:“若是自然寿终,回天乏术。”
杨培风再问道:“被打死呢?”
李蓁大约猜到了一些,知无不言,“条件苛刻,先是要有所准备,然后要杀人者手下留情。治病疗伤,是三清山闻名天下的能耐。但活死人、拘魂束魄,往复阴阳,那位鼎鼎大名的敕阴真君,无人能出其右。”
非常高且中肯的评价。
杨培风饱受震撼,近乎失色:“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