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令,不容僭越!”安莫里斯将剑横在他们前面,带着愤恨,他们退下。
未曾投降的枭龙唾骂着投降派,然后准备发动殊死一搏。
“为了吾王!为了吾族!杀啊!”
他们一起呼喊着,俯冲,水色的法阵在空中成形然后将其全部吞噬,化成巨大的水球。
“水潮渊。”
[双思]看向始作俑者,角落里高举法杖的男人,轻轻点头,西科里斯意会,手中法杖跺地。
“雨之歌。”随着西科里斯话音落下,刚刚的囚笼魔法飞升上天空转化然后爆炸,一场巨大的雨落下。
下面的夙龙们爆发出空前绝后的欢呼声,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相拥庆祝,也有人抱错了人,抱到了冰冷的甲胄,正尴尬推开,却见那人褪去甲胄张开双臂,于是庆战的欢悦在两个种群中传递。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
“我们该做的。”
“自由了,自由了大家!”
“凭什么这群畜生一投降什么事都没有了,凭什么他们不用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欢呼渐渐停息,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那是一个青年,满眼愤恨,他的刃尖还对着俘虏。
“让他们付出代价!”
“杀了他们!”
“让他们也当奴隶,做一辈子的奴隶!”
有人附和。
“敖昇!”敖荣朝着那青年喊,希望他停下,而另一只夙龙也朝敖荣呼喊。
“荣叔,你忘了烈叔怎么死的吗!他是被这群枭龙活生生扒皮抽筋死的!这群畜生也该这样被处死!”
“阿吉!”敖荣心急如焚,公然忤逆王令,而且这位王并不是夙龙真正的王族他怕对方因此丢了性命。
“不要不要,那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新调来的守军,你们忘了我给你们放的水吗,你采的石料不过关是我批的过,你们代那只老夙龙采矿也是我批准的,你们说的恶行我根本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把别人做的恶事摊到我头上。”
14个俘虏里的一个正慌忙辩解,他希望那位闭目的高高在上的夙王至少能宽恕他。
“求求你们了,我还有妻子孩子,我从没做过那些事,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敖昇的举剑的手臂有些颤抖,但是恨消不掉,忽然有人碰了碰他,敖昇慌忙举剑对过去,眼前的人瞬间让他失去了拿剑的力气,粗制的兵刃掉落在地,闭目的王不知何时到了人群中,白色华服上宝石与黄金闪着熠熠的光。
闭目的王用白皙的手摘去敖昇头发里凝结的血块,每摘下一块敖昇的瞳孔都会颤动。
“我向你保证……”
祂开口,指节拂过夙龙因苦劳磨损的角,于是它又光滑如初。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奴役夙龙。”
祂的拇指揩去夙龙脸上的血污。
“有罪的,会遭受惩罚,我从不冤枉别人。”
祂从来紧闭的眼睁开,露出那双深邃无神的眼,那里面什么都映不出来,指节又揩去夙龙流下的泪。
“你知道吗,我的眼睛看不见颜色,所以只靠视觉,我分不出你刚刚流下的是血还是泪。”
于是大家知道,王不愿看见血泪。
“大家都会回家,孩子们会欢笑着玩耍,已死去的会被铭记。”
于是大家知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