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众神已思久时,世界为何纷争如此

二穿神明在博纳 矢命 2428 字 1个月前

七天的休养,两个族群在一方的帮助下早已和睦,人类一方为为数不多夙龙提供了粮草与医疗,甚至留下替他们抗争,夙龙们早已对这一种族心怀感激。

哪怕他们并非此界生命。

明媚的阳光像女神的手,轻柔的,慢慢的,轻抚你我的面颊,暖意温温的持续,像是在庆祝安稳的日子。

王坐在旧屋窗前,明黄的光照着他的头发,晶角折射着弧光,他的指节在纸上移动,一只娟秀的手写下一行行的字迹,表露着少年的温和气,留声机在一旁,唱片悠悠地转长长歌唱着歌曲。

“Your morning eyes I could stare like watching stars.

(你明媚的眼眸如星河令我沉醉。)”

屋前早已有许多孩子在楼下聚作一团,安静地听着留声机里飞扬的歌曲,远处有大些的夙龙在遥望,眼见着孩子们眼中的好奇与欢乐而笑,他们已有很久很久没有接触外界,在苦难中诞生的孩子也未曾有见识外界新物的机会,如今,他们已能准备回乡,去看见祖辈口中的土地。

王已停下纸笔,纸上记着夙龙们识不懂的字,他依旧闭着眉眼,挂着温和的笑。

边角墙上的地图上,打着红圈的地区大多都已勾画上“×”号,除去最高的,也是最险要的,那是他们需要拿下的,最后的一个据点,也是一座储粮站,王在等待,等待凯旋。

(I could walk you by and Ill tell without a thought.

若与你擦肩我会不假思索坦白心意。)

唱片机还在歌唱,温柔的男声依旧飞扬,凌白的思绪顺着字迹回想。

“‘生命’一个简单而又沉重的词语,大部分人脑海里对这个词语的第一印象都是绿色……是的,绿色,与植物那般,却又沉重过一切。

我想,倘若世人要是都明白它的沉重,如一般尊重它,热爱它,敬畏它,那么这世界,应更美好一些。

可那太难了,没人能时时如此,我也亦然。”

在很久前时,少年曾站在一片战场前,那是两座城间的冲突,却也死去千余人,山岩法师只需一个法术,便有十数人为之失去生命。

僵尸被雪覆盖,血在冻土上结出冰壳,在初春的温度回升里,逐渐腐败。

也因此少年向一个世界哀叹:“如果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就好了。”

世界却在此刻回应:“我想你应玩过那些文字小说游戏的,你也知道,大家相安无事的和平结局是最难以达成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少年回答,无可奈何中带着被回应的欣喜,像一个孩子,不,我本就还是孩子。

“你为何如此哀叹?”世界回问祂。

“因为血泪和苦痛汇聚成河,在我的眼底流淌。”

少年双手放在身两侧,眼神停留在断肢残肉上。

一点新绿的光,在祂眼里明烁。

新芽抽出嫩叶在尸骸中生长,开出清淡多色的野花,一点点蚕食,一厘厘埋没亡骸遍布的战场,这盗神权柄的窃子,却为这等小事滥行神权,而这样的施为早已不是第一次。

春花抽芽在冬骸,夏叶遮挡住秋光。

“何以至此……”世界也如此问,问少年,问祂自己,问一切。

少年不再回答,背过身躲进暖阳照不到的晦暗角。

生是死的咒引,人子再度睁眼,一整个世界诅咒他,眼见他走进一万个苦寒夜,从此孤身孤见,岁岁年年,再无安宁日。

哀愁愚善的旅人,谁人会想,这样的家伙会去成为一座国度的王,那本是冷血无情的代名词,如果不是一时兴起的儿戏,如果你真想引领万众,那可真是,愚人不自知。

有些事是没有答案的,但总引得人去思索,想要明白,但到头来除却将自身引向虚无,便再无作用。

(Fate is an artist and youll be my muse.

命运是创意大师而你是我的缪斯。)

凌白不想要最终的战争有任何伤亡,他想要所有人都能回家,所以他看向了桌上的归梦钥,让夙龙的王储赢下法帝丰,这是他的想法,而不是让镜龙荡平夙龙的前敌,而简单的答案已解明。

留声机在此刻戛然而止,播放曲目还未尽,因为王等待的人已归来。

“回来了!”远处传来群众欢悦的呼声。

“我们又赢了!”

“干死那群红尾巴!”

……

凌白脸上的笑意更胜,侧身拾起笔,在最后一个圈上打上了一个“×”。

“吱呀。”少年推开老旧的木门,有孩童欢悦着跳跃,从他身前跑过,有老龙急赶过来,诉说着凯旋。

少年总是笑着回应,然后往前,尘灰在凯旋里飞扬,胜利的乐声和温煦的阳光绘成浮画。

只是些小争斗而已,怎会输呢?

小主,

……

“王,我们赢了。”路易斯驻下剑,向着少年单膝下跪。

在路易斯身边,高大的墨绿夙龙朝凌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