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
“这些东西不要学好吗,我受不了。”
“是。”
“哈哈。”敖青发出了笑声。
“咳咳,话说回来,你知道它怎么用吧?”凌白咳了咳示意会话该回到正轨。
“我们看到过的。”
“我知道,”敖青点点头,“聆我心神,凝我魂辰,生死共荣,竭诚所志……”
“它的效用是连结场域内所有血脉亲族的力量供给防御,而法帝丰那枚统御的效益则是夺取亲族的力量为已所用,与你的效益近似。”
“嗯,我知道了。”
“可是夙龙族所剩不多,还在的亲壮更是少得可怜,连那位血气最盛的将军,都已六十有余,充其量来讲,它为你提供增益防御在统御的攻击前跟没有一样。”
“胜算渺茫。”
“嗯。”
“所以敖青需要帮助了。”
凌白探出手,指尖在凝结密钥上轻点,血脉的气息弥散。
“现在镜龙,也算作你的亲族。”
“也,也……”敖青抬头看着凌白,瞪着双眼已经结巴了。
“也就是说,法帝丰的攻击会有一半均摊给我,……你知道吗,我的臣子给我取过公义之神的称号,因为经我之手的冲突事件,总能得到双方共同信服的结果,现在这个……我已经尽力偏袒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凌白,真的很谢谢你。”敖青垂首看着手中的密钥,冰凉的金属身,似乎开始滚烫。
“那我来酒馆的话单人免单吗?”
“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