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道’!最深奥、最根本的‘人道’!”张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力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
“现在知道娶媳妇是干啥用的了吧?可不是单纯并排躺着睡觉那么简单。这学问深着呢,你回去之后,务必挑灯夜读,好好研习研习,仔细揣摩其中精妙。将来洞房花烛夜,才不至于手足无措,闹出笑话,更不会……咳咳,总之,听哥的没错!这关乎你一辈子的幸福和尊严!”
房遗爱脑子里嗡嗡的,刚才酒宴上的喧闹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插图的片段,再结合张素的话,以前许多模糊不清、一知半解的东西,似乎瞬间被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变得清晰明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和明悟在他心中交织,还有一种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与渴望。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长孙冲他们提起娶媳妇和青楼女子时,总会露出那种暧昧又兴奋的笑容。
也隐约懂了,张素之前为何一再提醒他以后要“硬气”,不能“窝囊”。
原来……洞房是这么回事!睡觉……还能这样睡!
房遗爱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紧紧攥住了那本“道德经”,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他极其迅速而警惕地将书塞进了自己宽阔的衣襟里贴肉藏好,还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做贼一般,生怕被第三个人瞧见。
藏好书后,他再抬起头看向张素,眼神里少了些许憨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羞涩,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男人都懂的兴奋和感激。他瓮声瓮气,极其郑重地抱拳道:“二…二楞侯……不,张兄!大恩不言谢!这…这宝贝,俺一定……一定好好研读!深刻领会!绝不外传!”
他把“深刻领会”四个字说得格外用力。
看着房遗爱这副仿佛接过了什么武林秘籍、肩负重大使命的严肃模样,张素差点笑出声,他努力憋着笑,同样郑重地回礼:“房兄客气了!你我兄弟,何必言谢?只盼你日后家庭和睦,夫纲振作,夜夜笙歌……呃,是夫妻恩爱!”
“嗯!”房遗爱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怀里的书滚烫滚烫的,仿佛揣着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