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卿,此间事了,速至京师。太子监国,虽沉稳,然京畿空虚日久,魑魅魍魉恐有异动。”
“你持朕手谕,亲手交给太子,配合他的一切行动!”朱慈炯将密封的玉匣交给袁礼,语气中满是凝重和决断。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袁礼等人单膝跪地,他双手接过玉匣,如同接过千钧重担。
袁礼一行人的队伍,随即急匆匆的踏上了回乡的归途,亦背负着皇帝陛下嘱咐的重大使命。
在他们离开的之后,还有十数支或大或小的队伍,带着不同内容的旨意,先后匆匆往帝国境内赶回。
三日之后,“起驾,回京喽!”雄浑的号令传遍全郡,庞大的大明帝国军队,如同一条苏醒的赤龙,开始缓缓向东移动。
小主,
他们终于踏上了日思夜想的归乡之途,辎重车轮的吱呀声,战马的嘶鸣,甲胄的碰撞,汇成一股低沉而雄壮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荒原上。
而在遥远的西方,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费奥多尔三世和东方帝国签订《乌拉尔密约》和那张写着“攘外必先安内!全力向西看!”的御札,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良久,沙皇抬起布满血丝却异常平静的眼睛,看向御座下神色各异的群臣,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传朕旨意:秘密逮捕射击军叛乱头目!调近卫军入城,镇压一切暴乱!所有资源,都须向西部边境集中!”
他猛地站起身,指向墙上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手指重重戳在波兰立陶宛联邦和奥斯曼帝国的疆域上,“神圣罗斯的未来——在西方!”
“从今日始,帝国将抛弃那蛮荒、寒冷、贫瘠的远东!从今日起,帝国将全力西进,冲向繁荣、温暖、富庶的欧洲。”
“吾皇英明!”费奥多尔三世的话音未落,朝堂上无论哪方势力,尽皆喜笑颜开的赞颂起来。
“西进!西进!西进!乌拉、乌拉、乌拉!”朝堂上甚至陷入了疯狂的庆贺之中,愉快的氛围令沙皇唏嘘不已。
费奥多尔三世终于笑了,阴郁已久的心情开朗了很多,迷惘彷徨的心绪不再困扰,雄心壮志也再度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