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边捡核桃,边跟淑芬姨念叨。“这要是摊煎饼,烧出的火不软不硬刚好来!
可惜了,这京城啥都好,就是想买个煎饼鏊子都没处买。”
老太太还没忘下这一茬呢!
韩昭昭也无奈,她找了好几个农资门市部,都没打听到有卖煎饼鏊子的,想吃煎饼,可太难了。
“韩大妈,您说的是不是摊山东煎饼的那种鏊子?”
钱大爷听到了老太太的念叨,扬声问。
“是啊,我老家不是山东的吗,今年就想吃那一口煎饼了,就是没买到鏊子。”
牛大爷搭腔了:“那还不好办?要多大的,您给我个尺寸,回去我上厂里给您现车一个。”
老太太摇头:“那不准成,您现车的是熟铁的吧?
我跟你们说啊,山东的煎饼鏊子可不一样,是生铁铸的,要求中间略高,四周稍低,还得有三个四指的腿。”
又给几人科普,煎饼鏊子熟铁、钢板的不好使,火大火小不是糊了就是揭不成个,没有铸铁的使的顺手。
钱大爷一听,告诉老太太这事儿包他身上了,刚好下周他们运输队要去济南,到时候他去给她买一个回来。
核桃还没捡完,大伙就饿了,山谷里树多遮阴,钱大爷一伸手脖子,“哟,难怪肚子造反呢,都快一点了。”
不说一点,还没感觉特别饿,一说一点了,大家全饿的受不了。
招呼一声,全凑到石屋前的空地上,准备开饭。
几个大孩子有眼色,把石屋前的杂草割的割,刨的刨,全部清干净。
小三子小亮搬来十几块石板当坐位,妇女们扯开蓬布铺在地上开始摆饭。
牛小莲牛小芸也跟着忙活。
韩昭昭独自一人到处转悠。
去年挖的陷阱已经塌了,坑里被风旋进去半坑泥土树叶。
她跳下去给重新挖出来,人多眼杂,不敢往里扔青菜萝卜,只能偷偷掰一个窝头捏碎了撒在坑里,最后架上树枝子撒上树叶。
今年天旱,山里动物也缺食物,但愿能引来野兔野鸡啥的小动物,给大家打打牙祭解解馋,野猪她是不敢想了,转了一圈,她就没发现半枚野猪蹄印。
“韩昭昭,你干啥呢?快过来,接一下,这棵树上的红柿子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