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长听完赵连长的汇报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多亏他这倔驴女儿有本事,搞了那么一大卡车物资送到灾区,不然姑爷和他的官兵就要受罪了。
还有,自己女儿这是啥能耐?怎么还会当接生婆?
对女儿会当接生婆一事,陆师长的震惊程度,比知道她搞来一卡车物资还强烈。
一个20岁不到的小姑娘,竟然能指挥着一个胎位不正的孕妇顺利生下一对双胞胎,这事谁信啊?
如果不是赵连长亲眼所见,陆师长都有点怀疑,这事是不是自己女儿干的。
陆师长的认知再次被倔驴女儿很不客气地刷新了。
赵连长走后,陆师长抚摸着女儿穿过的棉大衣,戴过的军帽,闻着她留在上面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清新味道,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的苏小姐。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清甜的水果香。
这娘俩啊!
陆远征同志心中五味杂陈——他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娘俩的债?
此刻,陆师长非常希望姑爷能尽快战胜雪灾,早点回来。
他回来后,自己就要命令他兑现承诺,赶紧让女儿认爹。
如果再不父女相认,他感觉自己就要绷不住了。
冷千樾同志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想继续犯倔了,兵哥哥一回来,就立马认爹,给老头个还债的机会,让他不再受煎熬。
......
睡了一觉后,冷千樾同志又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地直奔幼儿园接两个小不点。
结果老师告诉她,小家伙已经被爷爷派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