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跟班梅里克附和,“我第一次见到有学生用保温杯喝热水。”
她对这个印象深刻,带杯子已经很奇怪,他们学校有直饮水笼头,天知道看见杯子里冒热气有多惊讶!
“喝热水是为了救命,我有一部分华国基因。”
其他人:“???”
老实说,这还和美国有点关系,52年抗美援朝期间,美军在华境内投放许多苍蝇、跳蚤、死老鼠等垃圾,包含超过十种致命病菌与病毒。
全国上下清洁灭害、喝热水等,自此,喝热水也刻入华国人的基因里。
“Oh!”
这很难评,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哪怕爱特伯特,美国人也不会在课本上写这个,这不是他们第一也不是最后一次干。
“政客的底线太低,战争不该存在。”
“也许是抹黑……”
“上帝知道。”虞蓉勾了勾唇角,又言,“我的保温杯里不止热水,还泡有红枣和枸杞,它们都是中药材,枸杞润肺补肝,红枣补血养颜。”
“养颜?”
“美容。”
“美容?!”
还是那句话,假如是其他人说,菲奥娜和梅里克绝对不信,但说这话的是维罗妮卡,一个靠颜值杀疯的女人。
她不是说她在农场长大吗?她最不像农场女的地方,就是这一身细皮嫩肉。
哪怕十七、十八、二十,亦或者花百万千万美元美容,甚至是白人小孩子,都未必有她这一身柔嫩肌肤。
菲奥娜知道自己反应过度,清了清嗓音,不屑:“中医?中世纪放血那种?”
梅里克也口不对心地说:“枸杞是什么?红枣?没听说过,洛佩斯,少骗人了,傻子才信呢。”
但肉眼可见,她们定然会私下细细研究这个,假如她们能活到那个时候。
下午继续,虞蓉的油画仍然还未完成,晚上欣然加入露天烧烤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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