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已荒废多年,但结构完成,主穹顶很高,可能有十几二十米,四周多根刻有精美浮雕的罗马柱,四处可见手持火炬的飞扶壁石像。
不在地下室。
他们爬楼梯,楼梯的灰尘明显近期被人清扫过,他们也很快遇见清扫的人。
在第七层楼梯间,拿着扫帚的女人对他们的闯入熟视无睹,哪怕被多名警察用枪指着也面不改色。
也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一味的扫地。
有人比了个“带走”的手势,他们不可能放任一个嫌疑人在这里继续扫地。
继续往上。
在第八楼,他们听到砖墙回荡的声音,男人的低吼以及女人求饶的泣音。
这声音不太美妙。
但人人都能判断里面绝对有维罗妮卡。
不为什么,这声音像在蜂蜜里浸泡过的羽毛,在他们的神经末梢划出细小的电流,引起阵阵酥麻,格外撩人。
好多人呼吸紊乱。
而亚伦沃克最熟悉不过,他眼睛冒火,尽全力的加快步伐,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衣服的摩擦声,枪柄似乎都被他用力抓出指印。
十一楼是顶楼。
再往上只有阁楼,最里面一间大门竟然是敞开着,声音便是从里面传来。
亚伦沃克两个迈步,看见自己一生难以忘记的场面,然后他举起了枪。
但竟没射击。
他不是什么警察职业病上脑,只是不想吓坏面露惊恐回忆起之前杀人场景的女人,好人比坏人更有道德。
但他也没放过这个禽兽,一把将禽兽从床上拖了下来,再来一个左勾拳,脚踹向致命位置,物理性阉割。
“啊!”
像是被一头大象碾压,对方生理性惨叫,这也是麦克维斯特唯一没有预料的事情,并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或许,这比刚刚的一枪更能让男人痛苦。